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住院(散文)

简介 住院(散文) 说的哆嗦写的会例外!? 080508上午,风和日丽,春风荡漾,市场繁荣,一片欢声...

  住院(散文)

   说的哆嗦写的会例外!?

住院(散文)

   080508上午,风和日丽,春风荡漾,市场繁荣,一片欢声笑语,我却咳嗽嗓疼,浑身发烧,一副萎糜苦相,便住进了琼海市中西医结合大医院内科5楼38床。真想不通,自感烧不毁、煮不烂、砸不碎、剌不进、淹不没、响当当的辟洋牙克西怎么会到这里来下榻呢?但这又有什么,谁不生病!经过全科医生的几次会诊都尚未确诊,只是不停地输液消炎止咳。疗效不错,可还是未确诊。

  术前

   次日即9号下午2时许,我被转至6楼普外科。这个科9名医生11名护士,共20人。我躺在监护室的病床上,主任医师和各位医生给会诊。他们根据听诊、验血、CT、X光、心电图等的检验结果进行认真的、反复的讨论后得出的结论是左膈疝下降。须术治且刻不容缓。可有些医生却说“没有多大把握。”

   我想医生的这句话是旨在“事故”退却的伏笔还是实话直说?医生该不该对病人这么说?有待于医学心理医师解答。但我觉得这句话有悖于医生的天职,医治我的医生自然不该对我这么说。老伴听了主治医师的阐述后,宛如突然其来的五雷轰顶,好像一下子就被恐惧、惊慌、悲痛等一起击落进万丈深沟里,脸色苍白,吓坏了,懵住了,落魂失魄,惊惶失措,语不伦次,签字时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。

   顿时,我的身心也像根羽毛向着无底的深渊飘落,带着十分的痛苦、悲伤、遗憾并噙着泪水等待那一刻。。。但我又想自己确实是根绚丽多彩的羽毛而绝非鸿毛,着地比降落伞还要轻松舒适,自然安全无恙。然而这都是虚幻的浪漫的小说素材呵。还是现实一点吧——客观存在的事实是不能否定和回避的,只有敢于面对,随遇则安,沉着应对,配合卫士和天使,化险为夷转危为安犹如姑娘出嫁。即便事与愿背那也是不可抗拒的自然规律,有什么可怕的,人生总有一回嘛,谁也不会站到生死循环的外边,再说我也没有虚度自己的一生呵。

   我的心情异乎寻常地平静了,胸怀像坦荡无垠而又是风和日丽的原野,无论什么样的情景都能看得透透沏沏;我的思维和智力自然也复苏了,但是否要手术的问题,我和老伴还都拿不定主意,便立即电话请王锡钧同志。等了一会他来了。我请他以作协 的身分去外科了解我的病情和医治方案,帮我定夺是否可以手术。

   他了解情况后认为外科请两位省专家给我施行手术是十拿九隐的,征得我和老伴的同意后,就给我女儿挂了电话,又借给我2000元,解决了我当时现金短缺的问题。

   就这么定了。护士又给量血压并做好术前的准备,医生又给听诊也不再说那句“没多大把握”的晦气话,还情绵绵地唠唠叨叨地说了同一个话题:“不要担心”、“我们是很有把握的”、“放心吧”、“没事的”。。。这些都是普普通通的话语,但出自医生和护士的亲切温柔口音,让我听了就像口干舌燥的喝了清凉甘露,心里头充满了无限生机和无限希望,自然也消除了疑虑和担忧。

   尽管护士的婉言如何动听,即便是春风暖流也难以解脱我插管子的苦楚。天呵你可曾知道,一根筷子般的管从鼻孔里插进胃里头,同时两个鼻孔和口腔都各插一根输氧软管,共4根。我心里明白为何如此这般,可我那难受劲也真无法表达,但我那超人的忍受力也真可嘉呵。信否?

   6点许,我躺在病床上被推进7楼的手术室。王锡钧、姚珠江、陆运泽、王会统、邢益汉等七八位好友跟随医护人员送我到手术室门口,在这里等我手术完成后才回家。啊,不是亲人胜过亲人,他们温馨、关爱、诚挚、凝聚而成的美名将永远铭刻在我心中。

   我被从病床上抬上了手术台,接着我的双手双脚都被套住了。这时,也不知什么原由,心跳得就像火车奔驰,双眼也有些发花,尔后又觉得左脚槐骨处受针剌。我想这乃麻醉也,同时又听到医生的和蔼声音:“放心吧,不会有事的。”

   我只作个手势没说什么,就在这刹那之间什么都不知道了。

  

  术后

   10号早上。

   “脱险了!”

   也不知过了多久,当我精神恍惚睡目惺忪地醒来时忽听到这句话,半天,才想起说的正是——昨晚做过大手术的我。我好像去了一趟阴曹地府,恍然隔世。幸好人命卫士和白衣天使给我买了双程票,昨晚术后虽在抢救室里过了一夜,但其实手术很成功,刀口不痛也无其他异常,那可不是,脱险了,现在返回来了。但身子还是动弹不得,腹部左侧20多厘米长、缝了19针的刀口虽无痛,但它左边上下的刀口分别插着排尿和排淤血的管子,鼻腔口腔也插着3根输氧管,还有1根筷子般粗的管子从左鼻孔插到胃里头,难受难挨神志欠清呵,只是缓缓地睁开了眼睛,可所看到的也只是个模糊轮廓,看不到个究竟。但知道此刻我被转到鉴护室去单独接受治疗。

   “王老您女儿昨夜就从广州赶回来了。”不知是谁在我床前说了这么一句。

   我听懂了,想说话可就是说是不出来,只好伸出右手。

   “爸,我回来了”我女儿温柔地喊着并亲切地握着我的手,说“我已给小革、小三打了电话,小革可能回不来但小三将于明天赶回。”

   我激动得热泪盈眶,同时睁开眼睛一看,哗,满房子人,除了我家人和原来的亲友外又增添了王会康、王运芳、卢业俊、卢家瑞、郭仁盛、关秀民、雷永存、陈香等20多位亲友,都怀着盼我尽快病愈的心情来看望我;远在异地他乡的儿子、儿媳、小孙子和外孙等都纷纷给我打来了问候电话,我心里都明白,可就是说不出话,只是举手示意感谢,电话也由老伴或女儿代回。是呀,这么多的深厚友情、亲情就像日月一样永远温暖着我的心,纵使河水干了我也忘不了。

   8点多了吧,大个子主任医师(忘了尊姓大名,只记得他是西安人),红润的脸上飞出的笑意中又饱含着关爱、亲切和庄严,和属下七八位医生都带着淡淡的微笑来查房了;他们的眼、手、耳、脑、心似乎都放在我身上,又是博脉又是量血压又是看咽喉,还仔细地观察了伤口并询问病情;主任亲切地问;“刀口痛吗,咳嗽轻一些了吧?”接着主治医生又对我作了全面的查看,其他医生则全神贯注地旁观,其实是彼此认真学习医术,取长补短。

   我说话艰难,只是比划手势示意。心有灵犀一点通,只见主任医师让主治医生拔了插在胃里的管子。啊,如释负重的我才得到了好多的舒畅。

   主任医师和众医生共同查房每周二三次,但主治医师则是时刻贴近自己的病人,非主治的七八位医生也分别常来询问病情并治愈我老伴的感冒,护士们的关照就更加频繁了。

  

  (未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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